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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纬18°の阳光

从三亚回来就病了。先是发烧不退折腾了七天,接着是咳嗽发炎,又是七天。同事笑我说,我大概把魂儿丢在了亚龙湾的沙滩上,只带了副没用的躯壳回京……其实不是……只是我的心在释放之后,身体也需要一次宣泄。我毕竟是个诗人,就算病了也得有个诗意的理由…… 离我们酒店不远的地方,有一个游乐园。到三亚的第一个晚上我就神经的跑去开了碰碰车,接下来的四天,每晚十一点就是我率领十几个大汉包场的时间,每次连开十场,直到两只手都磨起水泡。我并不知道我竟是个如此疯狂喜爱撞击的人,在温暖的海风里笑着撞着,由开心变得难过,然后又真的开心起来。 这是真正的度假。 我在沙滩远离游人的角落租了个藤椅,喝咖啡晒太阳看我的小说,无聊了就躺在吊床上吹风睡觉,望着水清沙白,椰影重重的海湾发呆,遇到喜欢的歌就让冰沙店的老板大点声,遇到不喜欢的就喊他跳过,饿了就爬起来让隔壁的阿姨烤虾给我吃,吃饱了就到海边玩沙子捡贝壳……虽然没有五星级的酒店,没有私人游泳池,没有饕餮盛宴,但是一年里有这样平凡无聊的一天,只属于安静的一天,几千公里的灰机也算每白坐:) 我在北纬18°の阳光里,思念着很多人,很多事。原来陪伴和相守,真的如此不同。 蔡大夫说,所谓压力综合症,大多来自患者的内心,而脱离熟悉的生活环境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,新鲜感可以刺激到脑神经,暂时忘记自己需要焦虑或潜意识暗示自己焦虑的事。所以度假有时并不真的是一种奢华的生活方式,很可能只是一次治疗。能否康复,就看你能把心门打开多大的缝隙。 那么,我算康复了吗?   p.s.  还好除了花裙子我带了正常的T恤,么有让自己淹没在女编辑们花花绿绿的世界里。 p.s.  还好小琴来了,带着丰富的特产,在旅行的最后给予了强大的美食补充。也一解我的相思苦。

04. 12月 2011 by 孙二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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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二三木头人

喧闹的房间突然归于平静,重新规整房间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变得无事可做。 从那次关于“审美疲劳”的话题结束后,我和刘刘终于像其他搭伙租房的房客们一样,各自顾着各自的事,在不同的时间段彼此守着同一个空房间。执拗着的生活节奏,不咸不淡的日子一天一天的流淌。突然很想到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去,让干净的气流无限扩充着自己的肺,最好冰冷刺骨,那样的话这场浑浑噩噩的梦才会“叮”的一下结束。 我一直很努力,却始终觉得生活空荡荡的作响。 p.s. 我去了香港,我烤了曲奇,我周而复始的加班,我被人误会,也被人欺负,可我却突然什么都不想说,因为我想谁都不会真的想听……。

04. 04月 2011 by 孙二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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踩到夏天的尾巴

坐在班车上昏睡,醒来后发现还在这个路口缓慢前行,如果不是刺眼的阳光,我会换个姿势继续睡去。打开车窗,有很凉的风吹进来,路边的树更是摇摇晃晃的厉害。几片枯黄的叶子打着转儿落在地上,在离地不高的空中辗转几许,恰在某个石缝中,便再也动不得。 每年的秋天大致都是这样。不过这样就足够了。 这个周末阳光很好。约好的朋友临时出差,打算预约的朋友忙着念英语,我也就安心的呆在家里,上游泳课、煮饭、收拾房间、看电影、喝葡萄酒,陪靖奇玩耍。 昨夜梦到了即将要面临的暴风骤雨,困在梦里奋力挣扎醒不过来。刘刘叫我起床时已是该上游泳课的时间,饿着肚子匆匆忙忙赶过去,一头扎在凉水里,才觉得那梦慢慢的离自己远去。爸爸偶尔会问起,新工作开心吗?我总是避而不答。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,用委屈、抱怨来形容似乎有点过火,可用开心、满足来表达却又很不贴切。我不安。我就像过着别人的人生,或者为了别人过着自己的人生。 ╮(╯▽╰)╭我是个如此没出息的孩子呀。 游过二十五米的泳道,我已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,教练向我竖起拇指,虽然半个小时前他还在笑我游泳快得像有鲨鱼在追一般,但是看到他赞许的手势,我忽然无比的满足起来。我喜欢爬在泳池边和教练打趣,他不会用bug来形容电影中的逻辑漏洞,他不会在聊天中有意无意的暗示自己的才华,不会试图从你的口中探究一些他关注的信息,他饿得时候说饿,累的时候说累,想女朋友的时候吵着要下班回家……我喜欢和这样的人说话,和他说话,我也可以饿得时候说饿,累的时候赖在池边撞死,我告诉他我也许就要失业了,他不懂,我便转个身继续呼气、吸气,一步一步的向前游去。 葡萄酒已经酿好了,我滤出一些冻在冰箱里,时不时喝上一小口。 秋天又来了,真好。 p.s.这里变得很冷清,海海关了博,小琴小静艳艳张张也一年半载未见更新。     是又要散场了吗?

12. 09月 2010 by 孙二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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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带……

洋洋第一天来公司,是我负责的接送。那天我表现的礼貌且冷淡着。就像职场里大多数人那样,一副她人冷暖与己无关的专业态度。 如果可以NG再来一条,我会选择说一些温馨的话,对,就像那天在冷风中她转身离开时对我说的,带上围巾会暖和一些一样,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温馨的话,哪怕不职业,哪怕陌生人间硬邦邦的亲切让人显得突兀尴尬…… 来到新公司的第二个星期,洋洋请我去吃草本工厂,原本活蹦乱跳的开心果,那天竟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没精神。我们不算熟悉,不是朋友,充其量只是在一个硕大城市中偶然相伴的旧人。对她的心疼夹带着自怜自艾,就像看到三个月前的自己……被生活折磨的苦不堪言,偏执,敏感,很多事情看不到,很多事情变得无动于衷…… 我们怎么了?这算什么? 小月家买车了,有老公有儿子有车有房,小月说她的游戏才刚刚开始。小月没有事业,却拥有除了事业之外的其他一切。做自己喜欢的事,辛苦看上去都是幸福。 故事的结局总会想起开始。 故事的结局也许就是开始。 p.s.不知何时,我竟然成为家里最胆小最不文艺的女青年……

25. 07月 2010 by 孙二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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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语症

[ 语言中枢是人类大脑皮质所特有的,多位于大脑左侧。不同区域的语言中枢受到损伤,都会导致各种临床特征迥然不同的病症。如果运动性语言中枢受损(位于44及45区,紧靠中央前回下部,额下回后1/3处,又称Broca氏回),病人与发音有关的肌肉虽未瘫痪,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,临床上称运动性失语症。] [海棠花开] 春雨过后,海棠花开得一片旺盛,空气里残留着春雨凉凉的气息。 不过一夜未见,竟会开得如此绚烂,生命在时间空隙里搏击的姿态,让人看着既感动又难过。 走出建国门地铁,匆匆望一眼日复一日收报纸的爷爷,退去抵挡寒风的军大衣后,弯曲的身体变得更加消瘦。海棠花开了一年又一年。爷爷就这样老了一岁又一岁。从深秋到严寒,从严寒到早春,从早春到盛夏,从盛夏到又一年的深秋……每天早晨,我都会匆匆的望上一眼,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一日不见的担忧。 我能做点什么?或者说些什么?至少要知道他的名字?是什么样的困境让他站在这个出口,一守两年…… 我不敢去问,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。我怕他觉得这是一种不需要的廉价同情,我怕若是真的问了,这问的行为便真的成了没用的同情。 迎着风,海棠花开了一年又一年。爷爷就这样老了一岁又一岁。 [温纯的话] 树在一点点的绿起来。下班回家走出地铁,不再是人影憧憧的黑夜。 6点30到6点50,天气晴朗时可以在城铁里观看一场完美的落日。当我依靠在玻璃窗上盯着缓缓落下的太阳,又有多少人此时也在抬头望着如同花生油般的它,哪怕只是一瞥,也算浩瀚生命中的一种交集。 我们都在不知对错的单行线上奔跑,丢失了慰藉跑得口干舌燥。 朋友们之间保持着一种舒适的距离,从前的五米,现在的十米,一点点的扩张。不断删掉想要发出的问候短信,有人需要吗?是那种真的需要吗?看到会开心地傻笑,亦或者迫不及待地拨回电话……大概不需要,我都不曾做到。 亲昵是孩子们做的事,是大人们偶尔才会有的冲动,如果我在抑制,想必别人也是。于是,现在的十米,将来的五十米。 谁有资格谴责谁呢,我们都是帮凶呀。 我得了失语症。 温纯的话,真的想要说的话,卡在了嘴边和手边。

29. 04月 2010 by 孙二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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