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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你说说你的故事-YY的爱情

YY的爱情,似乎总是偏离着正常轨道,我已经不知道这样的遭遇是要改归责于遇人不济还是生性使然?   故事的开始也许要从另一段不幸爱情的结局开始。YY在经过距离、时间、现实的煎熬后终于做出分手的决定,原本就不能洒脱放下的YY,开始长时间陷于和旧爱纠缠不清的爱恨离愁中,烦闷,郁郁寡欢。生活和情感上都出现了一个空洞,并且越扯越大。   他的出现,如同在闷热的午后推开窗后扑面而来的一阵清新空气。其实很多时候,换个时间,谁都不一定爱上谁。所谓的一见钟情,也许只是刚好在你需要有人出现的那个转角,没有早一步,没有晚一步,他恰好刚上。   女生本能的开始相信和依赖,心想,这个帮自己填补空洞的人,就是自己命中注定要喜欢上的人。   他讲他离奇的身世,YY信了。 他讲他远在美国的母亲,YY信了。 他讲他颠沛流离的生活,YY信了。 他讲他曾经钟情的女友,YY还是信了。   于是一个富硕家庭里的落魄青年,被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折磨的遍体鳞伤,在机缘巧合下闯进了自己的生活。他就像一个迷,越是猜不透越是撩人心扉。   拯救少女于困顿之中的,并不都是英雄和超人,或者只是一个闲来无事四处游荡的骗子。欺骗可能并不缘于任何的别有用心,也许只是出于一时的好玩,随口说的一个谎话,没想到竟然有人相信,于是一个谎话接着一个慌话的说下去。   YY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叫“恶棍”的无耻之人的。她也不懂得审视自己之前的遭遇,心不设防地游荡在这浑浑噩噩的万千世界,等待着她的齐天大圣脚踩着七彩云来接她。   上个星期见到她时,我便知道这又是个骗东篱把酒黄昏后局,男主角杜撰的故事庸俗老套,发展转折完全遵循没品的台剧。   我看着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毫无头绪的诉说,我笑着,在适合的地方不温不火的提出一些质疑和提示,以便让她把事情讲得更完整。我没有戳穿这个骗东篱把酒黄昏后局,我太了解YY了,此时此刻无论我说什么,当我从她的视线消失后,她都会无视我的疑虑和劝告。我的朋友们,都近乎迷恋自己爱情的坚贞。   夜路走多了总有撞鬼的时候,谎话说多了总有说不下去的时候。   事情结束的比我的预期快很多。 YY伤心的程度也比我预想的大得多。   YY说,他说自己被困在美利坚了。 YY说,他让我等他,他就快回来了。 YY说,他说他不回来了。 YY说,夹在他和她之间的所谓的他的弟弟,其实就是他。   故事嘎然而止。   越是简单的女生,越喜欢在开始一段感情时一厢情愿的想象和假设,对现实中张牙舞爪的真莫道不消魂相视而不见,所以在爱情里总是一而再的受伤。 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,YY不会喜欢上他,也就无所谓骗和被骗。 可是,如果你已然爱上了一个江湖骗子,那么别太当真,退一步,看清你的对手,你也可以潇洒的转身,将这爱情视为玩笑。     … Continue reading

19. 03月 2010 by 孙二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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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婚礼和一个葬礼 『葬礼篇』

  琴总是说着爸爸生前和她说过的话,爸爸病重时写给她的字,我想问她,遗憾吗? 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样子,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。 这就是生活真实的样子。 给予一些,带走一些,无论如何,总是残缺。   得知小琴爸爸去世的消息后我连夜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赶往福州。坐在大巴车上,望着车外漆黑的世界心里荒草丛生。 我告诫自己不能慌。车里车外很安静,周围的人群大多睡去。我躲在黑暗里,反复思考着如果一切从来究竟小琴要怎样做,才能少一些遗憾。而后才发现这本是个无极,无论怎么做,只不过是这一种遗憾和那种遗憾的区别。   离别硬生生的杵在哪,搬不走也无法视而不见。   到文家是凌晨3点,三天前,我刚刚在这告别文的母亲,那时文的母亲哭了,我放下行李拥抱她,告诉她我们还会再见。年轻的我们总是相信再见很容易,却不知随着年龄的增长,每一次再见都可能是生死离别。   7点多时见到琴,红肿的双眼,蓬乱的头发。不哭也不笑。见到我时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 我帮小琴梳好头发,陪她一起去看爸爸。   小琴穿着一件黑色风衣,薄薄的一条裤子。有人来时,小琴会把红布掀开,让人看看叔叔最后的样子。每掀开一次,小琴就哭一次,没有声音,身子瑟瑟发抖。然后擦干眼泪,安静地站在爸爸身旁。 给叔叔鞠躬时,眼泪像打翻的水杯般涌了出来,我想起小琴出嫁时,叔叔抱着琴依依不舍的样子,这才明白,他舍不得的不是女儿出嫁,而是与女儿生死两茫茫……   我只陪了琴短短的一上午,十二点过后我坐大巴回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赶晚班的飞机。 走得时候我和小琴说,我说你要好好的。她说,嗯。 我说你是大人了。她说,我知道。   回到北京后,我一直不敢打电话,我不会说加油打气的话,更害怕听到那句“我很好,别担心”。 我知道你不好……我知道。  

18. 01月 2010 by 孙二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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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婚礼和一个葬礼

[我们总是在和命运搏斗,不为胜利,只为输得不过于惨淡。]   我无数次的设想这个期盼已久的婚礼,等待见证琴和文“与子偕老”的幸福约定。我以为会圆满,如同他们一直以来那般了无遗憾。可幸福如沙,握得再紧,终有流逝的怅惘。   一个婚礼和一个葬礼,百年好合的欣喜和生死离别的悲伤,世事炎凉,一周的假期长得就像一辈子。   接到文电话时,当真吓了一跳,呼吸机在电话那边发出刺耳的声响,在混乱不堪的急救声中,文断断续续地说,琴的爸爸病危,恐怕……   我身体顿时软了下来,命运的玩笑无处不在。我猜想刚刚新婚两天的小琴站在急救室外又该是何等得无助?还沉浸在那场盛宴中的她面对眼前的生死离别,又会怎样的暗自神伤?   2010年1月15日21点55分  王浩(小琴爸爸)去世。 距离小琴的婚礼不到三天。  

18. 01月 2010 by 孙二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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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记录的记录

[17日,丙申,大风,冲虎煞南,宜塑绘、斋醮、出行、拆卸] 从会议室出来,看到手机里的未接来电便猜到发生了什么事。 那天是入冬以来北京最冷的一天,风很大,交通一片混乱。 带着面包和巧克力感到医院时,大概是19点30分,小月已经筋疲力尽,每一次阵痛都能听到她低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,我握着她的手,感觉到她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挣扎。 20点25分,小月被推进待产室。身体仿佛一下子被抽空,陷入冗长的等待。 姐夫说如果不让男生陪产,你进不进?我说,进。 姐夫说你不怕? 怕,但必须有人陪在她身边。 23点,疲惫。到隔壁的超市,从小暖炉里拿了三罐咖啡。一口灌下一罐,食不甘味。 姐夫紧张的不停的说话。陆陆续续有产妇被推出。 24点,护佳节又重阳士通知姐夫准备陪产。   [18日,丁酉,大风,冲兔(辛卯)煞东,宜祭祀、沐浴、安床、纳财、畋猎、捕捉。] 凌晨一点,楼道里只剩下我自己和时断时续的婴儿哭声。胃痛,焦躁不安。 2点20分,姐夫走出产房。男婴,6斤3两,母子平安。 3点40分,小月和婴儿被推出产房。小月很虚弱,但精神很好。孩子像外星人,不哭不闹,睡得很安静。 3点50分,迎着风,徒步回家。

23. 12月 2009 by 孙二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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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氏38度

如果不是持续两天39.5°的高温, 我也不会觉得38°是一个让人如此舒服的体温。 所以生活大概无所谓幸与不幸。 不过一种境遇与另一种境遇的比较。

20. 10月 2009 by 孙二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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